第37章：李艽咯咯笑出声，程咬金暗伤全好

信仰值五十二。

李艽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

从最初的个位数攒到现在，每一点信仰值的增长都对应着大唐朝堂和民间对她这个小祥瑞的认可度提升。

红薯催熟是一波，天雷劈人又是一波。

照这个速度下去，等红薯在关中全面铺开的时候，信仰值怕是要往三位数冲了。

她正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忽然感觉有一根手指头在自己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痒。

她的小脚丫条件反射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在李世民怀里扭了一圈。

李世民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观音婢你看，娇娇怕痒。”

长孙皇后走过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别闹她，刚吃过奶的孩子经不得折腾。”

李世民嘿嘿笑了一声，把手老老实实地收了回去，改为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

“朕哪里是折腾她，朕是跟她玩儿呢。”

“你那是跟她玩？”

长孙皇后白了他一眼。

“你方才还说程将军不该碰娇娇，自己这手倒是挺勤快。”

李世民一本正经的脸上闪过一瞬的讪讪。

“那能一样么，朕是她亲爹。”

李艽躺在他怀里听着这两口子的拌嘴，心里那根因为信仰值上涨而兴奋的弦越绷越松。

暖烘烘的襁褓，头顶柔和的日光，耳边絮絮叨叨的温声细语。

这些东西叠在一起，让她那颗在现代社畜生涯中磨出来的硬邦邦的心，不知不觉地软了下来。

她仰着脸看李世民。

这位千古一帝正低着头冲她挤眉弄眼地逗她开心，一张帝王面孔上的威仪荡然无存。

那模样实在太滑稽了。

李艽忍不住了。

她的小嘴一咧，露出了光溜溜的牙床，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但效果立竿见影。

窗外的阳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格外明亮了几分。

阳光穿过半卷的竹帘洒进殿内，将榻上那一家三口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光晕里。

院子里那几株前些日子被秋风吹得蔫头耷脑的海棠树，枝叶间忽然泛出了一层嫩绿的新芽，像是被人浇了一遍春水。

长孙皇后最先注意到了窗外的变化。

“二郎，你瞧那海棠。”

李世民转头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了些。

“这都入秋了，海棠还能抽新芽？”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还在咯咯笑着的女儿，两件事在脑子里马上对上了。

“是娇娇笑了。”

长孙皇后也明白了过来，伸手去摸女儿那张因为笑而皱成一团的小脸。

“这孩子一笑，花都开了。”

嬷嬷在旁边看得发呆，手里拿着帕子忘了递过来。

“娘娘，奴婢怎么觉着今日这屋里头暖和了许多，方才分明还有些秋凉的。”

长孙皇后点了点头。

“确实暖和了。”

她将手掌摊开放在膝头上，掌心里落着一条从窗缝钻进来的阳光。

“像春三月的日头。”

李世民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脑子里转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昨天娇娇生气，劈了程咬金一道雷。

今天娇娇高兴，院子里的海棠入秋抽芽，秋凉变暖。

哭能降雨。

笑能催生。

怒能引雷。

那程咬金身上被雷劈出来的伤呢？

要是娇娇心情好了，那些伤是不是也能跟着好？

他正想到这里，殿门外头传来了王德急匆匆的脚步声。

“陛下，程府刚差人来报了一件怪事。”

王德跪在门槛外，声音里夹着压不住的惊诧。

李世民眉头一挑。

“什么怪事。”

“卢国公方才散朝回府之后，家中婢女伺候他沐浴更衣，发现他脸上和身上那些被雷火灼伤的焦痕，全都褪了。”

殿内安静了两息。

“褪了？”

李世民的声音往上拔了半截。

“是。”

王德咽了口口水，把从程府传话的人说的原话复述了出来。

“程府的管家说，卢国公进了浴桶之前，浑身上下还是黑的。”

“泡了大约半炷香的工夫，就觉着身上一阵发热发痒，那些焦痕的黑色开始一层一层地往下掉，跟蛇蜕皮似的。”

“等他从浴桶里头出来的时候，别说焦痕了，连以前战场上落下的几道旧疤都淡了好几分。”

“程府上下全吓傻了，还以为卢国公中了什么邪。”

李世民转头去看怀里的女儿。

李艽刚才那一阵咯咯笑己经停了，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歪着脑袋，用一双漆黑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