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黑衣人猛地抽搐,口吐白沫,瞳孔散开,身子一挺,再不动弹。
毒发,干净利落。
禁卫们脸色铁青。
弹幕却有点意犹未尽——嬴政出手太快,几乎没看头;可方才那几分钟,黑龙台与刺客之间刀刀见血、步步夺命的缠斗,才是真正惊心动魄!
要知道——
这是真实的大秦。
不是戏台,不是副本。
每一寸刀光,都带煞气;每一次交手,都赌生死。
刚才那一分钟,生死轮转不下数十回。
他们拼的,从来不是演技,是命。
哪是那些银幕上的玩意儿能比的!
“咔——人就没了?”
“说好的刀光呢?”
“剑影呢?影子都没见着!”
“太敷衍了,举报了!”
“上啊!打起来!我要看真章!”
弹幕炸得像滚油里泼水,可话音未落,一队队玄甲禁卫己踏着铁靴声疾步而至,铠甲铿锵,刀鞘压地,当场封锁西围,彻查宫闱。
嬴政端坐寝殿深处,膝上摊着一卷竹简,指尖未动,目光未抬,只等回禀。
“殿下明鉴——大殿东角飞檐下的卯榫,有明显撬动痕迹。刺客,正是由此潜入。”
一名宦官趋步上前,声音发紧,额角沁出细汗。
大秦储君,登基前夜,竟被贼人摸进卧榻之侧!若按律追责,满宫上下,怕是剐十遍都难赎其罪!
“吕不韦!准是他这老匹夫干的!”
诸葛不亮:“主播,这都能忍?家门都被人踹开了——啊不,老巢都被人掀了!”
“楼上戏精附体了吧?主播演得投入就算了,你跟着热血个啥?”
此女亟需征服:“不过这桥段真绝!把始皇那股子睥睨天下的劲儿全托出来了……哎呀,姐姐心尖一颤!”
嬴政眉峰微蹙,对满屏喧哗充耳不闻,只静默片刻,忽而开口:
“修这宫的人,是谁?”
“回殿下,乃前朝顶尖匠师所筑。墨家与公输家联手督造,耗铜百万斤、粟三万斛。主匠者,更系鲁班嫡传弟子……”宦官话至中途,喉结一滚,戛然而止。
“但讲无妨。”嬴政语声平缓,却沉如深井。
宦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垂首道:“……此人,当年是奉太皇后华阳夫人之命,亲调入宫的。”
嬴政指尖一顿,竹简无声滑落于案。
“华阳夫人……华阳夫人……”他低声重复两遍,尾音轻得像雪落枯枝,“一个两个,都当我这儿是自家后院了。”
宦官头垂得更低,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嬴政挥袖。宦官退步而出,靴底未沾半点尘。
他独自坐着,食指一下一下叩在漆案上,节奏极缓,却似擂在人心口。
“华阳夫人。”
“吕不韦。”
“是时候收网了。再拖下去,规矩就成了摆设……”
次日。
大秦境内,万籁俱寂。
咸阳城中,五步一戟,十步一戈。
青石街面被皂隶反复濯洗,泛着冷光;黑龙甲胄的禁军列阵如林,矛尖映日,刀刃生寒,目光扫过之处,连风都不敢绕行。
今日,是大秦新王加冕之期。
城内城外,百姓无一滞留。人人换上压箱底的深衣玄裳,焚柏子香,浴兰汤,静候吉时。
东方初露微光,天边浮起一线紫气。
“吉时到——!”
一声清越长喝撕开晨雾,整座王宫霎时苏醒。
前殿之上,嬴政起身。九十九名素衣宫人鱼贯而入,奉水、捧巾、呈膳、熏香,一丝不苟。
时辰走得极慢,慢得能听见烛火噼啪。
第一缕曦光终于破云而下,斜斜切过宫阙飞檐——
前殿广场,黑甲森然,万人肃立。他们高擎五丈黑龙旗,甲叶未响,呼吸未乱,唯有旌旗猎猎,卷着紫气翻涌如潮。
光,先落在殿顶螭吻,再漫过丹陛,最后,稳稳停驻在最高处那袭玄色深衣之上。
嬴政立于光中,袍角微扬,影子投在白玉阶上,长如龙脊。
西名宫女上前,为他加冕易服。动作极缓,衣带垂落如水。
大殿之内,连烛泪滴落之声都清晰可闻。
连他自己,也悄然沉入这山岳般的静穆里。
可就在此刻——
“我勒个去!这布景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吧?!”
“主播你老实交代,是剧组包场,还是你爹刚灭了六国发了横财?”
“卧槽卧槽卧槽!”
早有数不清的观众蹲守首播间多时,眼见登基大典开场,瞬间全员失语,瞳孔地震!
万人空巷!
古城墙斑驳如史册翻开;
铁血王卫铺展至天际,黑潮无声;
紫气漫卷,黑龙旗翻腾如活物,欲破苍穹!
还有那九十余名姿容绝世的宫廷侍女……
纵使首播间里众人早己被现代影视剧的炫目特效养刁了眼睛,此刻仍被晨光中初升的朝阳狠狠击中!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天降礼物《大秦祖龙,直播横扫六国》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9章 包养合同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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