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夏王杼:承父中兴之志,开夏朝全盛之世
我叫姒杼,也作季杼。
我是少康之子,帝相之孙,仲康曾孙,大禹七世玄孙。
我是夏朝第六位王,是接过少康中兴火种,将夏朝推向全盛、鼎盛、无敌于天下的守成与开拓之君。
后世史书给我一句极重的评价:杼能帅禹,复修禹绩,夏后氏至此而大昌。
意思是——我能继承大禹的功业,能统帅天下,能让夏朝真正走向繁荣鼎盛。
我这一生,没有父亲少康那般九死一生的流亡传奇,没有祖父帝相那般悲壮殉国的惨烈,没有曾祖仲康那般傀儡囚居的屈辱,也没有伯曾祖太康那般失国流亡的荒唐。
我生在复国之初,长在中兴之世,接手的是一个百废俱兴、万民归心、诸侯臣服、基业稳固的夏朝。
可我的使命,一点也不比父亲轻。
父亲少康,是从地狱把夏朝拉回来的人;
而我,是把夏朝抬上巅峰、让西方永服、让基业永固的人。
父亲常对我说:
“复国难,守国更难;中兴难,兴盛更难。
你生于安乐,不可死于安乐。
你是夏王,要让天下真正长治久安。”
我把这句话,刻进了骨血里。
卷一 我出生时,夏朝正在重生
我出生的那一年,正是父亲少康积蓄力量、联络诸侯、准备起兵复国的关键之年。
我出生在有虞氏的封地,没有王宫,没有礼乐,只有简陋的屋舍、练兵的号角、百姓的期盼,和父亲眼中永不熄灭的火焰。
母亲是有虞氏之女,温柔而坚韧,她教会我仁爱、宽厚、体恤百姓。
父亲则亲自教我兵法、政略、祭祀、农耕、山川地理、天下大势。
他从不让我做锦衣玉食的王子,而是让我下田、从军、理政、断案、巡乡、观民。
我很小就跟着父亲走遍封地,看百姓如何耕种,看士兵如何操练,看官吏如何执法,看流离失所的夏民如何重新安家。
我亲眼见过寒浞暴政留下的满目疮痍,见过战乱之后的孤儿寡母,见过田地荒芜、城郭残破。
也亲眼见过父亲如何安抚百姓、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恢复生产。
我从懂事起就明白一件事:
王,不是用来享受的,是用来扛天下的。
夏,不是一个姓氏,是万民的依靠。
禹之德,不是一句口号,是每一代王必须践行的使命。
父亲复国之战,我虽年少,却己随军出征。
灭浇、灭豷、光复阳翟、诛杀寒浞,每一战我都在父亲身侧,看他如何运筹帷幄,看义军如何奋勇杀敌,看百姓如何箪食壶浆迎接王师。
当父亲登上阳翟王宫大殿的那一刻,我跪在阶下,和万民一同痛哭。
我知道,我肩上的担子,从那一刻就己经落下了。
夏朝活了。
而我,要让它永远活下去。
卷二 父王少康:我一生的灯塔与标尺
父亲少康,是我这一生最敬畏、最崇拜、最想超越的人。
他从一个襁褓中的遗腹子,变成牧奴,变成逃犯,变成庖正,变成一方诸侯,最终变成光复天下的中兴之主。
他一生隐忍、坚韧、仁德、勇武、谋略无双,却从不骄奢,从不嗜杀,从不滥用权力。
他登基之后,每天天不亮就上朝,深夜才休息;
他亲自巡查水利,亲自过问农耕,亲自接见百姓;
他不建高台,不蓄美姬,不聚珍宝,衣食朴素,与民无异。
他常对我说:
“杼,你记住,太康为什么失国?不是因为他笨,是因为他忘了百姓。
我为什么能复国?不是因为我强,是因为百姓站在我这边。
天子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父亲在位的岁月,是夏朝休养生息的岁月。
他抚平战争创伤,恢复九州秩序,重整诸侯朝贡,恢复夏礼、夏历、农桑、祭祀,让天下重新回到大禹、夏启时代的秩序与安宁。
史书称之为少康中兴。
可父亲总是摇头:
“中兴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夏朝要真正强大,还要靠你。”
我知道,父亲把最难、最重、也最荣光的使命,交给了我。
卷三 继位为王:我接手的是天下,更是责任
父亲少康在位二十余年,晚年时天下安定,万民乐业,夏朝威望重新覆盖九州。
他临终之时,拉着我的手,只留下三句遗命:
第一,敬天法祖,恪守禹德;
第二,爱民如子,不奢不逸;
第三,整军经武,永固西方。
我泣血叩首,一一应承。
父亲看着我,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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