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周第二十一卷·周安王姬骄
【第一人称长篇·超万字完整版】
身份:东周第二十一位天子,周威烈王姬午长子
登基年龄:27岁
在位时间:公元前402年—公元前376年,共26年
后世定位:继父亲册封三家分晋后,再亲手盖章承认田氏代齐、将周室最后一点礼法价值彻底榨干、彻底沦为诸侯橡皮图章、周王室存在感完全归零、在战国兼并狂潮中缩在成周苟延残喘、连被利用都显得多余的透明天子
我叫姬骄,史称周安王。
如果说我的祖父周考王姬嵬,是用分裂换安稳的苟且者;我的父亲周威烈王姬午,是用玉玺换性命的盖章人;那我,便是连盖章都显得多余、连被利用都毫无价值、连被历史记住都不配的彻底透明人。
父亲用一道册封,埋葬了周室八百年礼法;而我,用又一道册封,把周室最后一丝利用价值,也彻底榨干。我不仅亲眼看着天下彻底抛弃礼法,更亲手盖章,承认了田氏代齐——让又一个篡国逆臣,名正言顺地坐上诸侯之位。
我这一生,没有内乱,没有鲜血,没有挣扎,只有比祖父更彻底的空洞,比父亲更彻底的卑微。我活着,就是为了在诸侯需要的时候,拿出玉玺盖一下;不需要的时候,缩在成周城里,安安静静,不被打扰,不被提及,不被想起。
我是周室历代天子中,最普通、最平庸、最无波澜、也最无痕迹的一个。我没有悲哀,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
卷一:承继屈辱——我接手的,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我生于父亲周威烈王姬午沉默的中年,长于周室最卑微、最无尊严的岁月。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的世界就只有成周那座破败到极致的王宫,只有宫墙外几十里狭小到可怜的土地,只有父亲终日紧锁的眉头,只有老臣们无声的叹息,只有天下诸侯彻底漠视的目光。
祖父姬嵬,在位十五年,为求自保,分封弟弟,亲手将周室一分为二,成周与王城,从此分裂,各存一方;
大伯姬去疾,在位三月,被二伯弑杀,血染王宫,成为周室骨肉相残的开端;
二伯姬叔,在位五月,被祖父弑杀,葬身血火,成为周室内乱的牺牲品;
父亲姬午,在位二十西年,前二十三年苟活,最后一年,在韩、赵、魏三家的逼迫下,颤抖着手,用天子玉玺,册封三家为诸侯,亲手埋葬了大周礼法,背负了千古骂名。
公元前402年,父亲在无尽的绝望与屈辱中病逝。那一年,我27岁,以嫡长子的身份,在一片死寂中,继承了这个早己空无一物的王位。
我的继位,比父亲、祖父、伯父们更加简陋,更加无声无息。
没有新制的冕服,我只能穿着父亲穿过的、布满补丁、褪色破旧的旧冕服;
没有礼乐奏响,宫中的乐器早己腐朽生锈,连一声简单的敲击都做不到;
没有朝臣朝拜,仅剩的几位老臣,垂垂老矣,连躬身行礼都颤颤巍巍;
没有诸侯遣使,没有朝贡,没有祝福,甚至连一丝问候都没有。
整个天下,没有人知道,成周城里,周天子又换了人。
我坐在那座空荡荡、漏风漏雨、布满尘埃的大殿上,看着眼前寥寥无几、面黄肌瘦的旧臣,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早己刻入骨髓的麻木。
我接手的,
不是江山,不是社稷,不是权力,不是臣民;
而是祖父留下的分裂国土,
是伯父们留下的血腥过往,
是父亲留下的屈辱骂名,
是一具没有灵魂、没有权威、没有尊严、只剩下空名的周王室躯壳。
父亲临终前,没有给我留下任何遗言,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怜悯。
我懂他的意思。
他己经把周室推到了悬崖边,而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不要挣扎,不要反抗,不要出声,等着这具躯壳,慢慢坠入深渊即可。
活下去,不惹事,不抬头,不反抗,这就是我唯一的使命。
我在位二十六年,严格遵守着父亲与祖父的遗训,将自己彻底藏起来,藏到历史看不见的地方,藏到诸侯想不起来的角落。
每日清晨,我用最粗糙的五谷,祭拜先祖,却始终不敢抬头,无颜面对文王武王的在天之灵;
白日,我坐在破败的大殿上,没有政务,没有议事,没有政令,只有沉默相对,一坐便是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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