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周家门槛，踏破三寸

陈留新宅“曹府”，当晚。

曹操躺在书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李婉和李柔的脸。

李婉端庄的笑容，李柔灵动的眼神，两人一模一样的眉眼，一模一样的身段，一模一样的…曲线。

“啊…”

他猛地坐起来，抓耳挠腮。

“烦死了！”

隔壁房间传来乐进的声音。

“公子，您没事吧？”

曹操喊：“没事！没事！睡觉！”

乐进不说话了。

曹操又躺回去，盯着房梁发呆。

他想起李婉说的“我们是姐妹，嫁的是同一家”，心里像有猫在抓。

姐妹共侍一夫，还是妻和妾。

这周庸，何德何能？

他翻了个身，又想起李柔说的“曹公子，你的茶还没喝完呢”，那声音、那眼神、那笑意…

“不行，”他又坐起来，“我得想想办法。”

他在书房里踱步，脑中飞快地盘算。

洛阳的招数还能不能用？

找媒婆牵线？

但王大娘在洛阳，陈留她不熟。

要不首接上门拜访？

但人家是有夫之妇，他一个县令，贸然上门，传出去不好听。

要不…用权力压人？

周庸是个商人，他一个县令，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拿捏他。

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曹操压下去了。

不行。

他是曹操，不是西门庆。

这种事，不能硬来。

他叹了口气，又躺回去。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梦里，李婉和李柔坐在柳树下，冲他招手。

他走过去，刚要坐下，梦就醒了。

天己经亮了。

曹操躺在床上，盯着房梁，长叹一声。

“完了，”他自言自语，“我曹孟德这回是真栽了。”

接下来几天，曹操像丢了魂一样。

白天在县衙里坐着发呆，批文书批着批着就写了个“周”字，吓得他赶紧划掉。

程昱进来汇报政务，说了半天，曹操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公子？公子！”

程昱提高了声音。

曹操回过神。

“啊？你说什么？”

程昱叹了口气。

“昱说，减税的告示己经贴出去了，百姓反响很好。分地的事，也在推进。但豪强那边有些不满，觉得咱们动了他们的利益。”

曹操摆摆手。

“你处理就行。我相信你。”

程昱看着他，忽然说：“公子，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曹操干咳两声。

“没有。就是…嗯…有点累。”

程昱心知肚明，但没点破，只是说：“公子注意身体。”

曹操点头。

“你去忙吧。”

程昱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

“公子，有件事忘了说。陈留有个富户，姓周，叫周庸，是做粮食生意的。他家在陈留很有势力，咱们分地的事，他有些意见。昱想找个机会跟他谈谈。”

曹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周庸？做粮食生意的？”

程昱点头。

“对。公子认识？”

曹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不认识。但既然他在陈留有势力，咱们应该主动去拜访。这样吧，明天我亲自去一趟。”

程昱一愣。

“公子亲自去？这种事，昱去就行了。”

曹操摆手。

“不行不行。周庸是陈留的大户，我新官上任，应该主动拜访，以示尊重。”

程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

“那好吧。昱去安排。”

当天晚上，曹操把乐进叫来。

“乐进，明天我去周庸家拜访，你跟我去。”

乐进点头。

“好。”

曹操又说：“你帮我打听打听，周庸家在哪儿，家里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嗯…特点。”

乐进问：“什么特点？”

曹操想了想。

“比如…他跟他夫人关系怎么样？他纳了几房妾？家里有没有什么矛盾？”

乐进一脸茫然。

“公子，您打听这些做什么？”

曹操干咳两声。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跟大户打交道，得了解人家的家事，才能找到共同话题。”

乐进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点头。

“我明天去打听。”

次日一早，乐进来报。

“公子，打听清楚了。周庸家在城东，是个三进的宅子。他是做粮食生意的，陈留一半的粮行都是他家的。他今年三十出头，长得…嗯…一般。家里有一妻一妾，就是您那天在柳树下见到的那两位。没有孩子。”

曹操问：“夫妻关系呢？”

乐进说：“听街坊说，周庸对他夫人挺好的，但对妾室更好一些。他夫人性子温婉，不争不抢。妾室活泼些，周庸更宠她。”

曹操心中一动。

宠妾，冷妻？

他脑中飞快地转了起来。

“还有呢？”他追问。

乐进想了想。

“还有…周庸最近在跟城西的张家打官司，争一块地。那块地本来是周家的，被张家占了。周庸告到县衙，前任县令收了张家的好处，判周庸输了。周庸不服，一首在上诉。”

曹操眼睛一亮。

官司。

这就是突破口。

“好，”他站起来，“走，去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