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士兵打战，职业军人

曹操笑了，走到黑脸大汉面前，弯腰把他扶起来。

“叫什么名字？”

黑脸大汉揉着肩膀，龇牙咧嘴地说：“俺…俺叫牛二。”

曹操拍拍他的肩膀：“牛二，不错。敢站出来，就是好汉。赏金照给。”

牛二愣住了：“大人，俺输了还给赏？”

曹操笑了：“输给乐进不丢人。他是我手下第一猛将，你们要是能打赢他，我这位置就让给你们坐。”

众人哄笑，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曹操趁热打铁，走到校场中央，大声说：“诸位，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是冲着钱来的，有些人是冲着饭吃来的，还有些人是走投无路才来投军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们是我曹孟德的兵。”

他顿了顿，扫视众人。

“当我的兵，有几个规矩。第一，服从命令。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第二，不许扰民。谁敢欺负老百姓，我砍他的脑袋。第三，训练刻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牛二举手问：“大人，训练苦不怕，俺就怕没饱饭吃。”

曹操哈哈大笑：“放心，跟着我曹孟德，饿不着你们。一天三顿饭，管够！”

众人欢呼。

曹操又补了一句：“顿顿有肉！”

欢呼声更大了。

～

当天晚上，庄子正堂。

曹操把乐进和李典叫来，关上门，表情严肃。

“乐进，李典，你们坐下。我有话跟你们说。”

两人坐下，都有些紧张。

曹操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扶手，斟酌着措辞。

“今天看了你们的兵，说实话，我很失望。”

乐进和李典的脸色都变了。

曹操摆手：“别急，我不是怪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招到一百多人，你们己经很不容易了。问题不在数量，在质量。”

李典问：“公子觉得哪里有问题？”

曹操站起来，在堂里踱步。

“第一，没有纪律。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打起仗来就是一盘散沙。第二，没有训练。会耍大刀就叫会打仗？会射箭就叫神射手？差得远。第三，没有装备。你们看看那些人穿的什么？破衣烂衫，连件像样的皮甲都没有，拿什么跟人家打？”

乐进和李典低下了头。

曹操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我不是在骂你们。我是想让你们知道，这样的兵，打不了仗。”

乐进抬起头：“公子，那您说该怎么办？”

曹操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闪着光。

“我要练一支新军。”

李典一愣：“新军？”

曹操点头：“对，新军。不要多，先练两百人。这两百人，不是普通的兵，是职业军人。”

乐进问：“什么叫职业军人？”

曹操在两人面前坐下，认真地说：“职业军人，就是专门打仗的人。不种地，不做生意，不干杂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训练，天天备战。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打仗，打胜仗。”

李典倒吸一口凉气：“公子，这…这得花多少钱？”

曹操笑了：“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肥皂、精盐、纸张的生意，足够养几百号人。问题是，你们能不能练出来？”

乐进站起来，抱拳道：“公子，只要有钱有粮，我乐进一定能练出一支精兵！”

李典也站起来：“公子，我李典也愿效劳！”

曹操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展开在桌上。

那是一张他连夜画的阵型图，方阵、圆阵、锥形阵，标注得清清楚楚。

“乐进，李典，你们来看看这个。”

两人凑过来，看着那张图，眼睛越瞪越大。

乐进指着方阵图问：“公子，这…这是什么阵法？怎么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曹操笑道：“这叫‘鱼鳞阵’。前排长矛兵，后排弓箭手，两翼骑兵掩护。敌人冲过来，长矛兵顶住，弓箭手射杀，骑兵从两翼包抄。攻守兼备，进退有据。”

李典盯着图看了半天，忽然说：“公子，这阵法…比《孙子兵法》上写的还详细。”

曹操摆手：“别管我从哪儿学来的。你们就说，能不能练？”

乐进和李典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能！”

曹操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

“从明天起，你们各领一百人，按这个计划训练。早上跑操，上午练队列，下午练武艺，晚上学军令。七天一考核，考核不过的，扣饷银。连续三次不过，淘汰。”

乐进接过纸，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

“公子，队列是什么？”

曹操说：“就是站队、走路、转弯。别小看这个，战场上百人如一人，靠的就是队列。”

李典又问：“军令呢？这些人大多不识字。”

曹操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小木牌，上面刻着简单的符号。

“这是旗语、鼓令。红旗前进，黄旗后退，鼓声冲锋，锣声收兵。不识字的也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