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遇卞氏，婉娘有孕

三日后，谯县城西

曹操最终还是答应了陪卞氏去洛阳。

但他得先想办法说服曹嵩。

这天，他找了个借口出门，骑马来到城西倡家。

卞氏住在倡家后院的一间小屋里，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曹操敲门的时候，卞氏正在院子里晒衣服。

“曹公子！你来了！”

卞氏高兴地迎上来，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

“进来坐！我给你倒茶！”

曹操被她拉着进了屋，坐在一张小凳上，打量着西周。

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几件简单的家具，墙上挂着一把琵琶。

“你一个人住？”

卞氏一边倒茶一边说：“嗯，我娘去年走了，姐姐去了洛阳，就剩我一个。”

曹操接过茶，喝了一口：“你姐姐在洛阳做什么？”

卞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在…在歌舞坊。”

曹操明白了。

卞氏的姐姐是歌伎，这在当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去看她，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

卞氏点头，眼圈有些红：“姐姐来信说，她得罪了人，被人欺负了。我想去看看她，帮她想想办法。”

曹操心中一动：“得罪了什么人？”

卞氏摇头：“信上没说清楚。只说是…是个有权有势的人。”

曹操沉吟片刻：“洛阳那边，我倒是认识一些人。要不我先帮你打听打听？”

卞氏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曹操点头，“不过我爹那边得先安排好。我要是突然说去洛阳，他肯定不同意。”

卞氏有些失望：“那怎么办？”

曹操想了想，说：“我找个借口，就说去洛阳求学。我爹一首想让我进太学，这个理由他应该不会拒绝。”

卞氏高兴地拍手：“太好了！谢谢你，曹公子！”

曹操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中也美滋滋的。

“卞姑娘，你以后别叫我曹公子了。”

“那叫什么？”

“叫阿瞒。”

卞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阿瞒？这名字好奇怪。”

“我小名。”曹操说，“亲近的人都这么叫。”

卞氏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轻声叫了一句：“阿瞒。”

曹操听得骨头都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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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府，当晚

曹操跟曹嵩说了想去洛阳太学求学的想法。

曹嵩果然很高兴：“好！好啊！我早就想让你去太学了！我这就给你安排！”

曹操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爹。”

丁氏也很高兴，拉着曹操的手说：“去了洛阳要好好读书，别整天惹是生非。”

曹操连连点头：“娘放心，儿子一定好好读书。”

曹嵩拍板：“就这么定了！半个月后出发！我让人给你安排车马行装！”

曹操心中盘算：半个月后，正好可以带上卞氏一起去洛阳。

～

半个月后

一切准备就绪。

曹操带着几个随从，赶着一辆马车，出了谯县，往洛阳方向走。

出了城，他在约定的地点接了卞氏。

卞氏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上插着一支白玉簪，衬得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曹操看得眼睛都首了。

“看什么看？”卞氏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别过头去。

曹操回过神，干咳两声：“上车吧。”

卞氏上了马车，曹操骑马走在旁边。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不寂寞。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曹操忽然勒住马，回头对随从说：“你们先走，我有点事，随后就来。”

随从们领命先行。

曹操翻身下马，走到马车旁边，掀开帘子。

卞氏正靠在车厢里打盹，见曹操掀帘子，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曹操挤进车厢，在她身边坐下：“我让随从先走了，就剩咱们俩了。”

卞氏的脸一下子红了：“你…你想干什么？”

曹操嘿嘿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卞氏白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挪：“说话就说话，你挤那么近干什么？”

曹操又挪过去一点：“近点好说话。”

卞氏又挪：“那你好好说。”

曹操再挪：“我这不是好好说嘛。”

两人挪来挪去，卞氏被挤到了角落里，无路可退。

她抬头瞪着曹操，脸红得像苹果：“曹孟德！你是不是故意的？”

曹操无辜地眨眨眼：“什么故意的？”

卞氏咬着嘴唇，看着他，忽然伸手掐了他一把。

“哎哟！”曹操捂着胳膊，“你掐我干什么？”

“让你使坏！”卞氏瞪着他，眼中却带着笑意。

曹操看着她的样子，心中痒痒的，凑过去低声说：“卞姑娘，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卞氏一愣：“什么话？”

“‘来日若是成了别人的老婆，你可别后悔。’”

卞氏的脸更红了，别过头去：“我…我说过吗？不记得了。”

曹操笑了，没有逼她，只是靠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马车摇摇晃晃，一路往洛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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