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草原之约，宾主落座

县衙后堂，宾主落座。

曹操开门见山。

“马姑娘，你那五十匹马，我全要了。价钱就按你说的，上等三十万，中等十万，下等五万，总共…”

“且慢。”

马文鸢摆手。

“曹县令，我有话说。”

“请讲。”

马文鸢沉吟片刻。

“实不相瞒，这批马是我父亲毕生心血。他年纪大了，无力再经营，我又…”

她咬了咬嘴唇。

“我一个寡妇，抛头露面贩马，族里闲话不少。这次南下陈留，便是想找个可靠的买主，把马都出手了，然后…”

“然后如何？”

“然后找个男人嫁了，了此残生。”

马文鸢苦笑道：

“我性子野，寻常男子看不上。父亲说，若遇不到合意的人，便去尼姑庵里剃度出家。”

曹操心头大震。

这样一个豪爽泼辣、精通马术的女子，去尼姑庵里青灯古佛？

简首是暴殄天物！

“马姑娘，”曹操正色道，“嫁人一事，不急。我倒有个提议。”

马文鸢看着他。

“我欲组建一支骑兵，至少五百骑。但缺马，更缺懂马的人。”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边。

“孙二娘箭术超群，可教弓马；乐进李典勇猛过人，可练战阵。但驯马、养马、医马，需要一个真正的行家。”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看着马文鸢。

“马姑娘，你可愿留下？”

马文鸢一怔：“留下？”

“对。我聘你为曹军马政教头，秩比三百石，统领马场。养马、驯马、买马，全交给你。你是女人，但在我曹孟德麾下，有本事的女人一样可以建功立业。”

马文鸢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从小爱马如命，驯马骑马是一把好手。

可族里长辈总说，女人家抛头露面不成体统。

丈夫在世时，还能以“帮夫君”为名外出贩马。

丈夫死后，闲言碎语就更多了。

有人说她克夫，有人说她不守妇道，有人劝她改嫁，有人逼她出家。

唯独没有人问过她：你想做什么？

“曹县令，”马文鸢声音微颤，“你不怕人说闲话？”

曹操哈哈大笑。

“我曹孟德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闲话！我府中女人，卞氏是倡家女，婉娘是抢来的新娘，甄姜是寡妇，潘莲儿是前夫休掉的，邹兰儿也是寡妇。哪一个不是别人嘴里的‘闲话’？可她们在我这里，个个活得自在！”

马文鸢眼中泪光闪动。

她站起身，深深一礼。

“马文鸢，愿为曹公效犬马之劳！”

……

马文鸢在陈留住下了。

曹操拨给她一处宅院，就在县衙旁边。

马场设在城南，首批拨了一百匹战马让她调教。

五十匹新买的马，加上原有的战马中挑选出五十匹，勉强凑够一百之数。

～

【章末小剧场】

典韦：（蹲在马场边上，盯着一匹特别高大的黑马）这马好。

马文鸢：那是赤焰，性子最烈。

典韦：俺试试？

马文鸢：你？你会骑马吗？

典韦：（翻身上马，黑马纹丝不动）它不动。

马文鸢：……（目瞪口呆）

曹操：（走过来）怎么了？

马文鸢：赤焰……赤焰居然让他骑？

曹操：（看了眼典韦的体格）大概是被压得不敢动了吧。

典韦：（憨笑）这马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