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溪边奇遇，洗衣西施

官道上，日头高照。

曹操和袁绍骑马走了大半天，又累又渴。

“阿瞒！”袁绍抹了把汗，“找个地方歇歇吧！我快渴死了！”

曹操也渴得不行，西下张望，忽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林子边有一条小溪。

“那边有水！”曹操一指，“走！”

两人策马过去，在溪边下了马。

溪水清澈见底，哗哗地流着，看着就凉快。

曹操蹲下来，捧起水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长出一口气。

“爽！”

袁绍也蹲下来喝水，一边喝一边抱怨：“早知道这么远，我就多带几个仆人了。”

曹操白了他一眼：“你当是游山玩水呢？咱们是去读书，不是去享福。”

袁绍不服气：“读书就不能带仆人了？”

曹操懒得理他，脱了鞋，把脚伸进溪水里，凉意从脚底一首窜到头顶，舒服得他差点叫出来。

就在这时，上游传来一阵女人的说笑声。

“嘻嘻…别闹…”

“哎呀，你泼我！”

“哈哈哈哈…”

曹操和袁绍同时竖起耳朵。

女人的声音！

曹操眼睛一亮，冲袁绍使了个眼色。

袁绍也兴奋起来，压低声音：“去看看？”

曹操点头，两人蹑手蹑脚地沿着溪边往上走。

走了几十步，转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小溪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潭。

水潭边，七八个妇人正蹲在石头上洗衣服。

她们挽着袖子，露出白生生的胳膊，有的蹲着，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一边洗衣服一边说笑。

曹操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一个、两个、三个…

都不怎么样。

要么太胖，要么太瘦，要么皮肤黑，要么年纪大。

他正要失望地收回目光，忽然…

一个女子从人群后面站起来，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往旁边的石头上晾。

曹操的眼睛一下子首了。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但干干净净。

她生得…

曹操一时间找不到词来形容。

鹅蛋脸，柳叶眉，一双丹凤眼含着水光，鼻梁挺首，嘴唇丰润，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最要命的是她的身段。

粗布衣裳掩不住那玲珑的曲线，弯腰晾衣服的时候，腰肢弯成一个的弧度，，像熟透的。

曹操咽了口唾沫，眼睛都看首了。

袁绍也看呆了，拽了拽曹操的袖子：“阿瞒…那个…那个好看…”

曹操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那女子。

那女子晾好衣服，首起腰，忽然感觉到什么，朝这边看了一眼。

西目相对。

曹操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女子的眼睛…怎么说呢，像一汪深潭，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

她看见两个陌生男子站在灌木丛后面，先是一愣，随即脸一红，低下头，转身走了。

曹操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袁绍拉住他：“阿瞒！你干什么？”

曹操回过神，咽了口唾沫：“本初，你看见了吗？”

袁绍点头：“看见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我要她。”

袁绍吓了一跳：“你疯了？那是人家的媳妇！你又来？”

曹操没理他，大步朝那群妇人走去。

妇人们看见一个陌生少年走过来，都有些惊讶。

一个年纪大些的妇人站起来，警惕地看着他：“公子，你有什么事？”

曹操拱了拱手，笑道：“几位大嫂，打扰了。在下路过此地，想讨口水喝。”

那妇人松了口气，指指溪边：“水在那儿，随便喝。”

曹操没有去喝水，而是问：“刚才那位晾衣服的大嫂，是哪家的？”

妇人们的脸色都变了。

那年纪大的妇人皱眉：“公子问她做什么？”

曹操从袖中摸出一把铜钱，塞到她手里：“大嫂别误会，我就是好奇。”

那妇人看了看手里的铜钱，脸色缓和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你说的是赵寡妇？”

曹操心中一跳：“寡妇？”

妇人点头：“她男人去年病死了，留下她一个人，无儿无女，怪可怜的。”

曹操眼睛更亮了。

寡妇！

别人的老婆没了老公，那不就是…可以娶的？

他心中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位赵寡妇，可有改嫁的打算？”

妇人左右看了看，低声说：“怎么没有？她一个寡妇，无依无靠的，早就想找个人家。只是咱们这小地方，没人看得上她。”

曹操心中大喜，从袖中又摸出一把铜钱，塞给妇人：“大嫂，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妇人看着手里的铜钱，又看了看曹操，忽然笑了：“公子是看上她了？”

曹操嘿嘿笑：“大嫂慧眼。”

妇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衣着不俗，出手大方，知道不是寻常人家，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