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查潘莲儿，日思夜想

巷口，曹操勒住马。

他想了想转头对一个差役说：“你去打听打听，刚才那家，住的是谁。”

差役心领神会，一溜烟跑了。

曹操骑在马上，摸着脑门上的包，嘴角翘得老高。

“这棍子砸得好啊…”

他喃喃自语。

另一个差役没听清。

“大人说什么？别人那人跑了？”

曹操干咳两声。

“没什么。走，回衙门。”

但那差役却心领神会地对旁边两个兄弟挥了挥手，意思很清楚了。

大家都懂，给点压力嘛。

当天傍晚，差役回来复命。

“大人，打听到了。那家男人姓刘，排行第二，人称刘二郎，在巷口卖炊饼。那女子是他媳妇，娘家姓潘，叫潘莲儿。两口子搬来城北不到一年，没有孩子。”

曹操坐在案几后面，手里端着茶杯，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潘莲儿…好名字。”他念叨了两遍，“刘二郎呢？什么来路？”

差役说：“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买卖人，每天起早贪黑卖炊饼，没什么出息。”

曹操放下茶杯，站起来在屋里踱步。

“卖炊饼的…老实巴交…没什么出息…”

他停下脚步，嘴角翘了起来。

“好。很好。”

差役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要不要…”

曹操摆手：“不用。你先下去吧。”

差役退了出去。

曹操一个人坐在衙门里，托着腮，满脑子都是那张脸。

那双桃花眼，那声软绵绵的“公子恕罪”，那股子又惊又嗔又娇的劲儿…

“潘莲儿…”

他又念叨了一遍，忽然笑了。

“这名字，跟她的人一样，勾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天色渐暗，城北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

曹操看着那些炊烟，忽然想起一件事，刘二郎卖炊饼的，那潘莲儿每天在家做什么？

她会不会也像今天这样，推开窗户，探出头来看街上的行人？

她会不会在某个午后，靠在窗前做针线，哼着小曲？

她会不会…

曹操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曹孟德啊曹孟德，”他自言自语，“你家里己经六个了，还惦记外面的？”

另一个声音在心里说：六个怎么了？人家西门庆还七个八个呢。再说了，你是曹操，不是西门庆。你好色，不是你的错，是遗传基因决定的。

曹操又站了一会儿，终于关窗，骑马回家。

当晚，曹府。

曹操坐在饭桌前，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饭。

秀娘做了一桌子菜，红烧鱼、葱炒鸡蛋、清炒时蔬、酸辣汤，香气扑鼻。

但曹操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

卞氏最先发现不对劲：“阿瞒，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曹操回过神：“啊？没事，在想衙门的事。”

甄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来莺儿最近害喜厉害，没什么胃口，只是喝了一碗粥就回房歇着了。

婉娘挺着肚子，笑眯眯地说：“公子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你一首走神。”

曹操干笑两声：“没有没有。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问：“秀娘，你会做炊饼吗？”

秀娘一愣：“炊饼？会倒是会，不过那东西粗糙，公子怎么忽然问这个？”

曹操摇头：“没什么，就是随口一问。”

卞氏放下筷子，盯着他：“阿瞒，你是不是又看上什么人了？”

曹操差点被鱼刺卡住：“胡说八道！我整天在衙门忙得要死，哪有功夫看别人？”

卞氏哼了一声：“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上次你魂不守舍，是因为来莺儿。上上次，是因为甄姜。再上次，是因为秀娘。哪次不是看上人了？”

曹操心虚地低头扒饭。

甄姜笑了：“卞妹妹，你就别逼他了。他要说自然会说。”

秀娘也笑：“就是。阿瞒就算看上什么人，也是正经纳进门，又不是偷鸡摸狗。”

曹操干咳两声：“都别瞎猜了。吃饭吃饭。”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