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兖州布局，程昱献策

三日后，曹府书房。

曹操把程昱、乐进、李典都叫来，关上门，表情严肃。

“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大事要商量。”

三人齐齐拱手。

“公子请讲。”

曹操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

那是一张兖州地图，是程昱花了好几天画的，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

曹操指着地图说：“这是我爹来信提到的。天下将乱，咱们得提前准备。兖州，就是咱们将来的根基。”

乐进挠头。

“公子，兖州那么大，咱们从哪儿下手？”

曹操看向程昱。

“仲德先生，你说。”

程昱站起来，指着地图说：“兖州有八个郡国，陈留、东郡、东平、任城、泰山、济北、山阳、济阴。其中最重要的，是陈留和东郡。”

李典问：“为什么？”

程昱说：“陈留是兖州的西大门，靠近洛阳。东郡是兖州的北大门，靠近黄河。控制了这两个地方，就控制了兖州的咽喉。”

曹操点头：“先生说得对。那依先生之见，咱们应该先从哪儿下手？”

程昱想了想，说：“陈留。陈留守军不多，太守是个庸才，容易对付。而且，陈留有个大族，卫氏，在当地很有势力。如果能拉拢卫氏，在陈留立足就容易多了。”

曹操眼睛一亮：“卫氏？卫兹？”

程昱一愣：“公子认识卫兹？”

曹操意识到说漏了嘴，干咳两声。

“听说过。听说是个豪爽仗义的人。”

程昱点头。

“卫兹确实是个豪杰。他在陈留很有名望，手下有不少门客。如果能拉拢他，对公子大有好处。”

曹操心中大喜。

卫兹，历史上就是他推荐曹操去兖州的。这个人，是关键中的关键。

“仲德先生，”曹操说，“你帮我写一封信给卫兹，就说…曹孟德仰慕己久，想跟他交个朋友。”

程昱点头。

“昱这就去写。”

曹操又看向乐进和李典。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要加紧练武。将来去了兖州，少不了打仗。”

乐进拍着胸脯。

“公子放心！我们兄弟几个，天天在练武场泡着，刀都磨得快了！”

李典也点头。

“公子，我最近在研究兵法，有些心得。等准备好了，跟公子汇报。”

曹操满意地点头：“好。你们去忙吧。”

两人领命而去。

书房里只剩下曹操和程昱。

程昱关上门，转身看着曹操，表情严肃。

“公子，有件事，昱想跟您单独谈谈。”

曹操心中一凛。

“先生请讲。”

程昱坐下，压低声音。

“公子，您最近在城北的…那些事，昱略有耳闻。”

曹操的心跳加速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先生听说了什么？”

程昱看着他，认真地说：“公子，昱不是要劝您收心。男人好色，天经地义。但公子要知道，您现在不是普通人。您是朝廷命官，是曹家的希望，是将来的大事之人。您在外面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人盯着。”

曹操沉默了。

程昱继续说：“蹇硕那边一首想抓您的把柄。何进虽然护着您，但何进这个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万一哪天他不再护着您了，您在外面那些事，就是别人攻击您的把柄。”

曹操深吸一口气。

“先生说得对。我会小心的。”

程昱点头。

“昱不是要公子戒色。只是提醒公子，要懂得分寸。有些人，可以碰。有些人，不能碰。有些地方，可以去。有些地方，不能去。”

曹操问：“先生觉得，我最近碰的那些人…有问题吗？”

程昱想了想，说：“市井百姓，问题不大。但那个苏婉清…公子要小心。”

曹操心中一跳：“为什么？”

程昱说：“赵文远虽然是个废物，但他好歹是个秀才，有功名在身。万一事情败露，赵文远去告官，虽然不怕，但传出去不好听。而且，苏婉清是江南人，跟洛阳这边没什么牵连。万一她出了什么事，没人替她说话。”

曹操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程昱说得对。

但他己经答应了苏婉清，每个月都去见她。

“先生，”曹操说，“我会小心的。但苏婉清这个人，我不能不管。”

程昱叹了口气。

“昱知道公子舍不得。那公子就听昱一句劝：低调。别让人抓住把柄。”

曹操点头。

“我记住了。”

程昱站起来，拱手道：“那昱先告退了。”

曹操送到门口，忽然叫住他。

“仲德先生。”

程昱回头。

“公子还有什么事？”

曹操犹豫了一下，说：“苏婉清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别让她受委屈。”

程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公子放心。昱明白。”

～

当天晚上，曹府。

曹操坐在正堂里，抱着曹昂，心不在焉地跟女人们说话。

卞氏最先发现不对劲。

“阿瞒，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曹操回过神。

“啊？没什么。在想衙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