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急加上又气狠了,这会陈今昭觉得好似气血不足,摇摇欲坠的在原地缓了好长一会,方气急败坏的回了家。
往常这个时候,全家人早招呼她赶紧过来用膳了。
但此刻见陈今昭怒火冲天的归来,全都局促不安的在桌前站着,没人敢吭声。
她挨个环视一圈,隐忍着怒气先吩咐幺娘,“你先带小呈安回东厢房去。”
幺娘不安的细声应了,而后抱起了小呈安就离开了堂屋。
“说说罢,说说阿塔海还有罗行舟,都是怎么回事!”
稚鱼见她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吓得脸都白了。
“哥……”
讷讷喊了声,声音都在发颤。
陈今昭手握着椅背喘了几口气,勉强压了火气,“你先说吧稚鱼,一五一十,将所有我不知的事情一一道来。
别再瞒我了,你如实说。”
稚鱼缩着身子哆嗦的说了她与那两人的事。
与阿塔海的相识起源于那场蹴鞠赛,之后两人在街上偶然碰见,简单说了两句寒暄的话。
再后来,阿塔海隔段时日就找机会偶遇她,与她说会话。
这般陆续有大半年的时间,直待那罗行舟的出现。
而她与罗行舟的交集则始于京城大乱那日。
那天稚鱼与她娘刚从首饰铺出来,正好与要进铺子里避灾的罗行舟一行人撞个正着。
两人就由此相识,后来罗行舟借着赔镯子的由头三番两次的偷偷过来寻她说话,一来二去的,两人不知怎么的竟看对了眼。
“是他碰坏了我新买的镯子,说是赔我的。”
稚鱼抹着泪,委委屈屈的抽搭着,“我也知道他那镯子肯定贵,肯定不止五两,可他说是找相熟的掌柜的拿的进货价,就值这个银钱。
我想反正是他赔我的,我,我又喜欢……所以就收下了。
哥,除此之外,我没再收他东西!”
陈今昭听得两耳发木,两眼也发直的看着桌上泛着油花的菜。
虽然稚鱼避重就轻的说了与那两人的交集,但她能听出来,她的小妹是认真的在两人之间做选择。
稚鱼,是真的考虑择阿塔海或罗行舟为婿。
这个认知简直让她抓狂。
更让她抓狂的是,对方最后看上的竟是罗行舟!
她简直要被气到吐血,那个土拨鼠、丑八怪!
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配的上她妹!
哪怕他烧八辈子香,那也是给她妹提鞋都不配!
他还不如那阿塔海!
“告诉哥,你究竟看上那罗行舟哪点?”
“他,他风趣幽默,他,他还会讲笑话……”
“呵,他就是个笑话!
!”
陈今昭恨不能此刻就揪着罗行舟那头偏黄的毛,让他给她讲笑话讲个够!
还会讲笑话,给他能的!
她不再去看吓得噤声的稚鱼,转头去看陈母,无力道,“娘,这么大的事,事关稚鱼的终身大事,你怎能也瞒我!”
陈母嗫嚅了两下唇,看着陈今昭欲言又止。
半会,方抚胸咬牙开口道,“稚鱼马上十六了,你却迟迟不安排相看人家,我就知道你定还存着招婿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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