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监察江湖——大唐不良人！

“千牛卫！好！好名字！”

李世民大笑，心情别提多激动了。

他心里还在想。自己怎么就想不出这个部门呢？也可以说，怎么不早点遇到陈枫！这些年来，朝中跟朕唱反调、阿谀奉承的可不少。只要千牛卫一出，谁不忌惮？

他站起身，在厅里来回踱步，越想越兴奋。

“那些世家大族安插在朝堂的钉子，那些吃着陛下的俸禄、替别人办事的蛀虫——从今往后，他们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

他停下脚步，看着陈枫，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陈小友，这个主意，我回宫就禀报陛下，记你一功！”

陈枫笑了笑。“李伯客气了。举手之劳。”

“举手之劳？”李世民摇头，“你这举手之劳，能帮陛下解决大麻烦。”

房玄龄和杜如晦也纷纷点头，心里都在想这小子，随便一出手就是治国良策。别人想破头都想不到的东西，他张嘴就来。

这时，长孙无忌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陈县令，我有个问题。”

陈枫看向他。“长孙大人请说。”

“朝堂之外呢？长安之外呢？”

长孙无忌眉头微皱，“总不能全用千牛卫吧？万一他们在偏远县城权力过大，有什么动作，陛下也不知道。反而他们的出现，可能让大唐所有官员都人心惶惶。”

李世民的脚步停住了，表情变得复杂。

对啊。这个千牛卫部门，只适用在京师长安以及周边县城。而且他们权力过大，如果离开朕的眼皮底下，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房玄龄也开口了。“长孙大人说得有理。朝堂之外，就是江湖。江湖偌大，除了各地官员，还有乡绅、世家。这些人如果全被千牛卫监视，估计用不了多少天，就得参懵陛下。”

杜如晦点头。“参还是轻的。万一有人借机生事，说陛下要搞厂卫之祸，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长乐在旁边嘻嘻一笑。“参就参呗。他父皇最喜欢被参了。魏征大人时不时就怼他，也没见父皇责怪。感觉父皇还挺喜欢被怼的。反正都是为了大唐，父皇受点委屈也行。”

李世民闻言，苦笑不己。

“你这丫头，懂什么？”他瞪了长乐一眼，“魏征劝说陛下，那是劝解，陛下自然得听。但千牛卫可是有先斩后奏之权，首接杀人都没事。性质不一样。”

长乐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

陈枫也点头附赞同这话，心中无奈。

长乐这丫头还是太天真了。魏征那是谏官，职责就是怼皇帝。但千牛卫是刀，刀出鞘就要见血。性质完全不同。

他想了想，忽然开口。

“那就再设一个部门。”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朝堂之外，设一批只监察天下、可首接逮捕但没有先斩后奏之权的部门。”陈枫说，“他们可以抓人，但不能杀人。想杀谁，先问陛下。”

房玄龄一愣。“那这个部门跟千牛卫有什么区别？”

“千牛卫管朝堂，这个部门管江湖。”陈枫解释，“千牛卫在京师，这个部门在全国各地。千牛卫先斩后奏，这个部门只能抓不能杀。权力小一些，但范围更广。”

杜如晦眼睛一亮。“这样既能监察天下，又不会让地方官员太过恐惧。毕竟不能首接杀人，他们还有辩解的机会。”

李世民也点头，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这个部门，不仅能约束天下官绅世家不敢欺压百姓，最重要的是，可以监视是否还有意图造反之人！

他想起自己，他们李家也是后起之秀。

当年在太原起兵，朝廷什么都不知道，等到反应过来，他己经打到长安了。如果任由这样的势力发展，朝廷什么动静都不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好！”李世民一拍桌子，“这个部门，叫什么？难不成也叫千牛卫？”

陈枫摇了摇头。

他早就想好名字了。

在现代，他看国漫也不少，自然知道《不良人》这部作品。感觉和现在的情况很相似——都是针对江湖，监察天下，不受朝廷常规管辖。

“不良人”这名字，绝对贴切！

“就叫不良人。”陈枫说。

房玄龄愣了一下。“不良人？这名字……”

“怎么？不好？”陈枫问。

房玄龄想了想，忽然笑了。“贴切。非常贴切。不良人，专门针对不良之徒。江湖上那些欺压百姓、作奸犯科的人，不就是不良人吗？他们怕这个，正好。”

杜如晦也点头。“这名字接地气，百姓一听就懂。比什么‘巡察司’‘监察院’强多了。”

李世民大笑，拍着陈枫的肩膀。

“好！千牛卫管朝堂，不良人管江湖。一文一武，一明一暗。陈小友，你这脑子，朕是真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