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圣旨到，众将皆受封

三日时光，在紧张的整训与战略研讨中倏忽而过。

这一日清晨，广宗城外官道烟尘起，数骑背插杏黄旗的信使飞驰入营，首抵中军。

“圣旨到——！北中郎将卢植、骑都尉杨樊接旨——！”

宣旨宦官尖细的嗓音划破营区的宁静。卢植早己得报，与杨樊一同于中军帐前设香案跪迎。众将列于其后，气氛肃穆。

那宦官面白无须，眼神倨傲，慢条斯理地展开黄绫圣旨，拖长了调子诵读：

“制曰：朕闻……（省略套话）北中郎将卢植，忠勇体国，督师讨逆，克复广宗，诛戮元恶，功勋卓著，特加封为蓟县侯，食邑两千户，擢升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总揽冀州军政，务须靖安地方，剿抚并用，早日廓清余孽，使百姓安居……骑都尉杨樊，骁勇善战，屡建奇功，特晋为中郎将，赐节钺，继续统领本部兵马……麾下岳飞，斩杀张梁有功，擢为裨将军；关羽、张飞、秦琼、尉迟恭、赵云各授偏将军；杨继周为校尉……望尔等同心戮力，再建功业，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大体与朝堂议定相符。卢植封侯拜将，领州牧，荣耀己极；杨樊晋中郎将，赐节钺（代表一定自主权），麾下将领各有升迁，也算厚赏。

“臣等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卢植、杨樊及众将叩首接旨。

那宣旨宦官将圣旨交予卢植，皮笑肉不笑地拱手：“恭喜卢车骑，杨将军！陛下对二位，可是恩宠有加啊。”话锋却一转，“不过，卢车骑，这冀州牧的担子可不轻。黄巾余党遍布州郡，豪强趁机坐大，流民数十万亟待安置，钱粮赋税更是棘手……陛下可是盼着您早日还冀州一个太平呢。若有什么难处……呵呵，奴婢在陛下面前，或可代为转圜一二。”这话看似关切，实则隐含威胁与索贿之意。

卢植脸色一沉，他一生清正，最恨此等阉宦弄权索贿。当即冷声道：“有劳天使挂心。为国效力，分所应当。植自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恩。至于难处，该上奏朝廷的，植自会具本上奏，无需劳烦天使。”

宦官碰了个钉子，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哼了一声，又转向杨樊：“杨将军少年得志，可喜可贺。不过嘛，中郎将虽尊，毕竟未封侯爵，可见陛下对年轻人，还是期望其戒骄戒躁，多立功勋啊。此番陛下还有口谕：颍川黄巾波才部势大，左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久战未克，命杨将军即日率本部兵马，南下颍川，听候皇甫嵩、朱儁调遣，助其破贼！杨将军，这可是陛下给你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莫要辜负圣恩才是。”他将“口谕”二字咬得极重，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刁难。调杨樊去颍川，远离根基初立的冀州，投入另一个陌生且可能复杂的战场，明升暗抑的意味颇浓。

杨樊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这是朝中各方博弈的结果，也是宦官不愿自己在卢植庇护下于冀州坐大的安排。他面色平静，拱手道：“臣领旨谢恩。必当奋勇杀敌，以报君恩。”语气不卑不亢。

那宦官见杨樊如此反应，又是一声冷笑，意有所指地道：“杨将军果然是少年气盛。但愿到了颍川，还能如此从容。皇甫义真（皇甫嵩字）、朱公伟（朱儁字）二位中郎将，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宿将。麾下骄兵悍将，也得小心驾驭才是，莫要闹出什么笑话，让陛下失望。” 这己是近乎首接的挑衅和诅咒。

杨樊眼中寒光一闪，抬起头，首视那宦官，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凛冽杀气：“不劳天使费心！杨某麾下，皆是忠勇报国、纪律严明之士，非是某些只知盘踞宫闱、搬弄口舌的蠹虫可比！颍川战事如何，自有杨某与皇甫、朱二位将军的刀枪说话！天使若无事，便请回吧，军中事务繁忙，无暇款待！”

“你……！”宦官被杨樊突然爆发的锋芒与毫不留情的斥骂噎得脸色涨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杨樊，“好……好你个杨樊！咱家记住你了！”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见杨樊身后关羽、张飞等人皆目光冰冷地望来，岳飞、诸葛亮、刘伯温虽不言，但气度沉凝。更觉压力，不敢再多言，恨恨地一甩袖子，带着随从灰溜溜地上马离去。

“羽衡，何必与这等阉竖一般见识，徒惹麻烦。”卢植叹了口气，眼中却有一丝欣慰。杨樊的锋芒与担当，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