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

他嘿嘿一笑，逆着曹大军的方向，竟然慢悠悠地迎了上去。

而曹成的系统界面，在这一刻，突然发出了刺眼的红芒！

【叮！检测到绝代奇才接近，系统侦测中……】

【匹配成功：由于宿主气运过强，触发‘鬼才’自动投效事件！】

曹成猛地转头，目光首接锁定了那个落魄的青年。

他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出征以来，最疯狂的笑容。

“郭奉孝，你果然还是来了。”

风卷残云，大魏的战旗，在兖州的边境线上，第一次发出了猎猎的轰鸣。

新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兖州边界，古道西风。

夕阳将云层染成了一片如血的残红，映照在八百玄甲骑那漆黑如墨的甲胄上，折射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冷冽。而在队伍的最前方，曹成跨在赤兔马背上，掌中的凤翅镏金镋斜指地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气吞山河的霸烈。

在他面前，那个提着酒葫芦、醉眼朦胧的青衫青年，正用一种近乎审视怪物的眼神看着他。

“郭奉孝，既然来了，何必还要装这副醉态？”曹成嘴角微微上扬，系统界面内，那朵气运莲图正因为郭嘉的出现而疯狂旋转，紫金色的光芒几乎要透体而出。

郭嘉打了个酒嗝，随手抹了抹嘴角的酒渍，那双原本浑浊的眸子在刹那间变得清亮无比，深邃得仿佛能洞穿这乱世的迷雾。

“嘉在颍川便听闻曹家出了个麒麟儿，一镋惊退吕布，火中抢夺大汉红利。本以为是个只知杀伐的莽夫，没成想，这望气之术，竟比我这病秧子还要精深几分。”郭嘉说着，竟是首接席地而坐，拍了拍身旁的黄土，“将军，敢问这天下，现在何处？”

曹成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金镋重重插在泥土之中，激起一阵烟尘。

“天下？天下在那群猪猡诸侯的酒杯里，正在被他们一口口吞进去，再吐出一堆白骨。”曹成大步走到郭嘉面前，目光灼灼，“但我曹成眼里的天下，不在洛阳的废墟里，也不在长安的深宫中。而是在这脚下的土地，在千万百姓的犁头上！”

郭嘉瞳孔猛地一缩，手中抓着的酒葫芦微微一颤。

他设想过无数种回答，或曰“在天子”，或曰“在英豪”，却从未听过有人将“天下”与“土地、百姓”挂钩。

“有意思，真有意思。”郭嘉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曹成，“那将军为何不随大军西进长安？董卓己是丧家之犬，若能迎回圣驾，这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势，岂不唾手可得？”

曹成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轻蔑：“圣驾？不过是一个被吓破胆的孩子，带着满朝只会引经据典的腐儒。长安如今就是个巨大的泥潭，西凉军在那盘踞多年，根深蒂固，谁去谁死。去救那个名存实亡的皇帝，除了得一个虚名，还要把自己辛苦积攒的家底赔进去喂那帮蛀虫，这种赔本买卖，我曹成不干！”

这一番话，如惊雷般在郭嘉耳畔炸响。

他原本以为曹成只是勇冠三军，却没想到其战略眼光竟然狠辣到了这种地步，首接撕碎了那层名为“忠义”的遮羞布。

“叮！郭嘉心境产生剧烈波动，对宿主‘王者霸气’产生深度认同，忠诚意向度升至70%！”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曹成心中大定。他知道，对付郭嘉这种顶级谋士，若用礼贤下士那一套只能落入俗套，唯有用极致的野心和超越时代的眼光，才能真正折服这朵“鬼才”。

……

半个时辰后，曹军临时营帐。

曹操正负手立在地图前，眉头紧锁，身旁的曹仁、夏侯惇等人皆是面色沉重。

“成儿，你当真决定不追了？”曹操转过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曹成，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袁绍那厮虽然各怀鬼胎，但如果咱们真的能率先入长安，这大汉的功臣之首……”

“父亲，您要的是那块刻着‘功臣’二字的木牌，还是要这万里江山的实权？”

曹成打断了曹操的话，他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在“长安”二字上划了一个巨大的叉。

“长安，弃之！”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皆是惊呼出声。

“主公，若是让袁绍或者孙坚抢了先，咱们之前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夏侯渊急声道。

曹成猛地转头，目光如电：“白费？咱们在荥阳截下的财宝足够养活三万铁骑三年！咱们救下的那些工匠和典籍，是未来治国的基石！而长安现在有什么？只有吃不完的沙子和随时可能反扑的西凉残部。谁去长安，谁就是在替董卓分担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