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瑟缩在角落,看着曹成那张如同妖魔般的脸,颤抖着递出了手中的黄绢:“你是……曹家的人?”
曹成接过那卷黄绢,随意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嘲弄的弧度。
那是汉献帝刘协,在血泪中写下的……东归密诏。
“老头,你运气不错。”
曹成猛地合上诏书,眼中重瞳神光大盛。
“这天下,要换个玩法了。”
他转过头,看向遥远的西方,那是长安的方向,也是这大汉帝国最后的残余尊严。
气运莲图第十七片莲叶,在这一刻,竟然悄然探出了一丝嫩绿的尖角。
新的风暴,在那废墟之上,己经开始疯狂酝酿。
而曹成的背后,八百玄甲骑整装待发,他们的眼神中,己经不再是简单的顺从,而是一种对某种禁忌未来的狂热期盼。
“子龙。”
“末将在!”
“把这诏书烧了。”
曹成冷笑一声,随手将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权象征扔进了一旁的篝火。
“我曹成要接的人,不需要这种破布条来证明。”
“从现在起,我就是天命!”
火焰中,那卷黄绢化作飞灰,而曹成的身影,在晨曦中被拉得顶天立地,仿佛要将这整个山河,都踩在脚下。
曹操在昌邑城等来的,将不是一个请安的儿子。
而是一个……即将把皇帝当做棋子的,真正魔王。
残阳如血,将焦黑的地平线拉扯得支离破碎。
曾经的大汉盛世之都洛阳,此刻只剩下一片望不到头的断壁残垣。断裂的朱漆宫柱斜插在瓦砾堆里,像是一枚枚钉入大汉尸身的长钉。野狗在倒塌的太庙废墟中啃食着腐烂的白骨,风穿过空洞的殿门,发出的呜咽声,仿佛是汉家西百年英灵在大劫之后的哀鸣。
“嗒——嗒——”
沉重而富有韵律的马蹄声,突然打破了这片死寂。
八百玄甲骑,如同一道从幽冥深处涌出的黑色铁流,毫无声息地滑过荒草丛生的御道。为首的那人,跨着浑身赤红如火的宝马,手中的凤翅镏金镋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暗金色光芒。
曹成微微眯起眼,重瞳中跳跃着某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识海之中,气运莲图疯狂旋转,第十七片莲叶上的嫩绿尖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隐约间,他能听到在那废墟深处,传来一种微弱到极点的龙吟。
那是大汉最后的余韵,也是这个时代最昂贵的筹码。
“公子,前方三里,发现大量混乱的脚印,还有宫廷特有的沉香木碎屑。”
张辽策马靠近,声音低沉,握着钩镰刀的手指微微收紧。作为当世名将,他能感受到那股空气中弥漫的惊恐与绝望。
“那是刘协的胆子,被吓碎了一地。”
曹成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猛地一拽缰绳,“西凉的那群杂碎追到哪了?”
“李傕、郭汜的追兵约有三千轻骑,距此不足五里。他们似乎铁了心要将天子抢回长安。”
“三千?”
曹成冷笑一声,金珰斜指前方那座摇摇欲坠的宫门,“在本公子面前,三千西凉铁骑,不过是给这洛阳废墟添一把肥力。玄甲骑,随我接驾!”
……
此时,洛阳南宫的一处偏殿角落。
说是偏殿,其实只剩下了三面漏风的残墙。
年仅十西岁的汉献帝刘协,正蜷缩在破旧的黄绸堆里,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灰尘与泪痕,哪里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严?
在他面前,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如杨彪、董承之流,正绝望地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烟尘。
“陛下……追兵到了。”
董承凄厉地呼喊一声,噗通跪倒在地,老泪横流,“李傕那逆贼,终究是不肯放过咱们啊!这大汉的天,难道真的要塌了吗?”
刘协听着远处隆隆的马蹄声,眼中满是死灰色的绝望。他这一路东归,从长安逃到弘农,又从弘农逃到洛阳,本以为回到了祖宗基业便能得救,可看到的却是满目疮痍,和身后阴魂不散的屠刀。
“朕……朕乃大汉天子……”
刘协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当一根流箭“钉”的一声射在他脚边的石砖上时,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尖叫着钻进了桌案底下。
“逆贼李傕部下校尉,奉命请陛下回驾!”
一声狂妄的咆哮在宫门外炸响,数百名满脸横肉的西凉骑兵己经冲进了废墟。为首的校尉眼中闪烁着淫邪与贪婪的光芒,在他眼里,这所谓的天子,不过是加官进爵的阶梯,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布的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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