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磐河战袁绍 玄德别子龙

且说十八路诸侯各自散去，公孙瓒与刘备引军拔营，望北而行，一路护送至幽州蓟城。

次日，刘备引关羽、张飞至府衙拜别公孙瓒。公孙瓒许之，刘备遂拜辞而出，领本部人马望平原而去。

行军多日，方至平原。刘备入城安民，整顿军马。

次日升帐，刘备论自兴兵讨董以来军功，逐一封赏。

我因荥阳救曹操，与夏侯惇、夏侯渊合力围击徐荣有功，晋升为马军统领。

刘备在平原整顿军务，操练军马，修葺壁垒，以防不测。

数月后，忽有流星探马飞报：袁绍许以共分冀州，诱骗公孙瓒合兵攻打；韩馥被迫让出冀州，袁绍却自领冀州牧，背约不分。

又报：公孙瓒大怒，遣弟公孙越前往袁绍处欲求分地，袁绍假意回绝，却暗中使人诈作董卓部将，于路截杀公孙越。

公孙瓒闻知弟死，大怒曰：“袁绍夺我冀州，又诈杀吾弟，此仇不共戴天！”

随即传檄天下，布袁绍之罪，遣使星夜赴平原，令刘备尽起本部军马，往磐河会师，共伐袁绍。

使者至平原，呈上檄文。刘备看毕，随即整点军马，与关、张引兵前往磐河，与公孙瓒会合。

军至磐河，公孙瓒出寨迎接，接入帐中，告知昨日战况：

“昨日与袁绍对阵，那贼使文丑出马，斩我部将严纲，我军大败，我亦险些遭难，幸得麾下赵子龙相救，方才脱险。”

说罢，便引赵云与刘备、关羽、张飞相见。玄德见赵云气概非凡，甚是敬爱。

当下商议停当，约定次日以赵云为先锋，刘备与公孙瓒合兵一处，一并出击，共伐袁绍。

次日，公孙瓒与刘备各自引军，于磐河摆开阵势，与袁绍对垒。

袁绍亦引兵出营，两阵对圆。

公孙瓒扬鞭大骂曰：“忘恩背义之贼，敢欺吾耶！”

袁绍曰：“韩馥自愿以冀州让我，与汝何干？”

公孙瓒怒曰：“汝以计赚我，今又诈杀吾弟，此仇不共戴天！”

袁绍令麴义引八百弓手，伏于阵内，一齐射箭，公孙瓒军大乱。赵云飞马首入，一枪刺麴义于马下，乘势冲杀。

袁绍在阵中稳坐，遣文丑引军截杀。

不多时，颜良引援军亦至，两路合兵一处反扑。

刘备见状，急令关羽、张飞引军出阵相助，两军顿时陷入混战。

刘备见敌众我寡，恐公孙瓒有失，急呼我道：

“陈立，你速引兵护住公孙将军退回本寨！”

我领命，急引兵护住公孙瓒，且战且退。

颜良、文丑乘势率兵一路掩杀，公孙瓒军损失不少，袁绍军得胜收兵。

次日，袁绍便命颜良、文丑领兵至公孙瓒寨前叫阵，辱骂挑战。公孙瓒因新败，士气低落，只是紧闭寨门，坚守不出。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公孙瓒终日在帐中饮酒消沉，不思迎敌。刘备、关羽、张飞、赵云在帐外见主帅如此，心中焦急，却也无计可施。

我见连日避战，终非长久之计，心中己有盘算，便来到刘备军帐外求见。刘备知我素有心计，当即唤我入内。

我躬身道：“主公，末将有一计，不知当讲否？”

刘备道：“但说无妨。”

我道：“兵法有云，骄兵必败。袁绍连日得胜，必然松懈无备。我等何不趁今夜天黑，前去劫营？”

刘备闻言大喜，拍案道：“此计甚妙！”

当即刘备便入公孙瓒大帐，将劫营之计细细说与他听。公孙瓒此时也别无他策，便依计行事，以赵云为中军，关羽为左军，张飞为右军，三更时分三路齐发，夜袭袁绍大营。

分拨己定，关、张、赵三人各自领兵悄悄出营。刘备恐三路大军有失，又急忙派人将我唤到身边，道：

“陈立，你速领一支人马，前去接应，以防万一，切不可轻举妄动。”

我领命，立即点起军马，随后出发。

那边袁绍军果然因连日大胜，骄傲轻敌，夜里全无防备。赵云、关羽、张飞三路一齐杀入，袁绍军大乱，自相践踏，死伤无数，关张赵三路大获全胜，得胜而还。

行至半路，正与我接应的军马相遇。

当下两军合并一处，将士们欢声阵阵，一路有说有笑，凯旋回寨。

回到营中，关、张、赵三人上前禀报战果：阵前斩敌无数，袁绍营中粮草亦被焚毁大半，敌军溃不成军。公孙瓒大喜，当即传令犒赏三军。

袁绍粮草被毁，无力再战，只得坚守营寨，不再出兵。自此两军相持月余。

不久，朝廷遣使持诏前来和解，袁绍、公孙瓒各自奉旨罢兵，各自引军退去。

玄德与赵云分别，执手垂泪，不忍相离。赵云叹道：“我当初错把公孙瓒当成英雄，如今看他的所作所为，跟袁绍是一路货色！”刘备说：“你暂且先委屈在这里，咱们以后一定还有相见之日。”两人洒泪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