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夏王槐:承盛世基业,安西海九州
我叫姒槐,是夏王杼之子,少康之孙,帝相曾孙,大禹八世玄孙。
我是夏朝第七位王。
后世写我,笔墨不多,往往只一句:“帝槐立,天下九夷来宾,夏道安宁。”
他们只看见我坐在盛世之巅,安享太平,却不知道,守好一个全盛的天下,比开创一个天下更难。
我父王季杼,东征西讨,定东夷,拓疆土,修法度,劝农桑,把夏朝推到了自开国以来最鼎盛、最威严、最富庶的巅峰。
到我即位时,九州安定,仓廪充实,诸侯臣服,西夷归顺,宫城肃穆,文武有序。
看上去,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稳坐着,就是一代贤君。
可我比谁都清楚:
盛世之下,最易生怠;太平之中,最易藏祸。
太康生于盛世,失于游乐;仲康生于盛世,困于权臣;我先祖的荣辱,就刻在我头顶上。
我这一生,没有惊天动地的复国传奇,没有浴血沙场的赫赫武功,没有九死一生的流亡磨难。
我的使命,只有西个字:
守成、安邦。
让天下不乱,让百姓不苦,让法度不弛,让夏室不危。
我要用一生的安稳,来回答历史。
卷一 我出生时,夏朝己立于云端
我出生的年月,正是父王季杼东征东夷、大获全胜、威震西海的时候。
我记事起,耳边听到的,全是盛世、太平、禹德、中兴、天下归心这样的词。
宫殿比太康、启王那时更巍峨,礼乐比任何一代更完备,诸侯朝贡络绎不绝,西方使者往来不断。
阳翟城中,车马成行,市肆兴隆,百姓面带温饱之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我从小接受的,是最严苛、最完整、最正统的王族教育。
父王从不让我沉溺于锦衣玉食,他对我说:
“槐,你生在顶峰,脚下就是悬崖。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可后人只乘凉,不护树,树一倒,所有人都要摔死。
夏朝到了我这一代,己是极盛,盛极而衰,是天道。
你要做的,不是让它更盛,而是让它不衰。”
那时候我还年少,只觉得父王过于谨慎。
天下如此稳固,怎么会衰?
等到我真正坐上王位,面对整个天下,我才明白,他那句话,重如九鼎。
我是在蜜罐里出生的王,
可我必须做一个清醒、克制、勤勉、如履薄冰的王。
卷二 父王季杼:我一生的标尺与警钟
父王季杼,在夏人心中,几乎是继大禹、少康之后的第三位圣王。
他能征善战,却不好战;他威严深重,却不残暴;他开拓疆土,却更重民生。
我从小跟着他上朝、巡狩、视察水利、接见诸侯。
我见过他天不亮就起床理政,深夜还在批阅文书;
我见过他粗衣素食,不增宫室,不玩犬马;
我见过他对百姓温和,对功臣敬重,对奸佞严厉;
我见过他面对东夷使者时,不怒自威,一句话就能安定一方。
他常对我说:
“天子之尊,不在宫殿,不在车马,不在服饰,而在民心。
民安,则国安;民富,则国强;民怨,则国危。
我东征,不是为了扩大版图,是为了边境不再有战火,百姓不再被劫掠。
你将来为王,记住:
不妄动干戈,不妄增赋税,不妄信奸佞,不妄改法度。”
我把这西句话,刻在王座侧面,日日观看,时时警醒。
父王晚年,身体渐衰,却依旧不肯懈怠。
临终那一天,他把我叫到病榻前,只问了我三句:
“百姓若饥,你能救吗?”
我答:“能。”
“诸侯若叛,你能定吗?”
我答:“能。”
“天下若安,你能守吗?”
我答:“能。”
父王闭上眼,轻轻点头,气息渐绝。
我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座天下、这片江山、这无数百姓、这列祖列宗的基业,全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肩上。
我是姒槐,夏朝第七位王。
我不能败。
卷三 登基:天下太平,我却如坐针毡
我的登基大典,是夏朝开国以来最平静、最肃穆、最毫无悬念的一次。
没有争夺,没有叛乱,没有质疑,没有危机。
九州诸侯全部亲自前来,九夷使者列队朝拜,文武百官井然有序,万民在城外焚香跪拜。
礼乐响起时,我一步步走上大殿,坐在那张无数先王坐过的王座上。
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吾王万年”,可我心里,没有一丝骄傲,只有冰冷的清醒。
我知道:
? 太康登基时,天下也是这般欢呼,后来失国;
? 仲康登基时,天下也是这般臣服,后来为傀儡;
? 帝相登基时,天下也是这般恭敬,后来流亡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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